一直以來心底彷彿有個聲音不停的呼喚著我,
然後我以為我要追尋的是一個使命,
我以為我有重責大任該要在這次的地球之旅圓滿完成!
這兩個月以來,生命仍然經歷了不少淘洗,
被迫面對我最抗拒也最恐懼的關係課題,
然後承認自己限制了許多面向的自己,
所有過往我排斥和壓抑的情緒感受,
那些被我在不知不覺中貼上負面標籤的種種感受,
排山倒海的向我襲捲而來。
我再也無力抵抗了,因為反撲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!
我緊抓著殘破不全的記憶,
控訴自己是不被愛的,是被孤立遺棄的,
實則是我遺棄了我自己、是我迫害了我自己,
是我與內在那神性的自己分離。
乖巧懂事才會被愛,安靜沉默才是優雅,
太多太多的條件化創造了一層又一層的分裂,
然後自己愈來愈不了解真實的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個樣貌。
突然間,我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了,
因為我離開真實自己的聲音與話語太遙遠了。
於是,我彷彿失語,所有應對進退能力幾近喪失。
然後我退縮進入洞穴期,
學習和內在原始的自己面對面相處,
試著和所有黑暗的自己共存不再逃離。
看見我的憤怒、嫉妒、依賴、掌控、貪婪、憂慮、悲傷、無力…,
原來陌生的自己多到我無法命名、數計。
習慣和諧,畏懼衝突,於是真實的力量也一點一滴消失的無聲無息。
所有的感受通通往內在自行消化吸收已成為反射動作,
因為曾經的不允許變成了我禁錮自己靈魂之聲的枷鎖。
即便書寫還是保留了一些空間與餘地,不敢完全的一吐為快!
然後我思索著我書寫的初衷,
不就只是為了更貼近自己一些,更接納自己,更愛自己一些嗎?
所以,當我看見劉若英最新文字創作書籍《我的不完美》的這段引言時,
內在有種被了解和傾聽的深刻感動。
「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寫字,不管以何種形式。
我寫,因為想誠實面對自己。
躲在謊言中可以是那麼安逸,甚至是一種幸福。
但為著那顆仍在跳動的心,
我願意再咬牙試試,
再勇敢一點,再往前走一點,再誠實一點,再自由一點,再寫一點......。」
是啊!難道我連在文字的世界裡都無法坦率的做自己,還得逼使自己辛苦的扮演一個完美的假象嗎?
我還要用多少的框架與評判來鞭笞我自己,我還要浪費多少的時間來形塑一個虛假的自己?
我不疲累、不厭倦嗎?還是早已麻痺也麻木了?
心裡的情緒垃圾,只是需要一個出口,一個接納與允許,然後再釋放重返輕盈與自由。
表達,不意味著一定要爭輸贏、對錯與認同,只是聲音單純的需要被自己聽見、擁抱而已。
為了完美背負太多的壓力,
即使承諾約定已不適合當下情境卻仍執意遵循,
而讓自己待在破壞性的關係裡痛苦不已。
將太多的偏執當做是掌控,
但實質上這是對生命更大的毀滅與失控。
到了不得不放手,
才願意承認我的計劃和眼界有多麼渺小,
才願意交託與臣服讓自己進入源頭的慈愛與恩典裡。
所有的傷害是自己創造與吸引,
所有的故事也是自己在主導與編劇,
只看我自己要不要徹底清醒回到順流的生命裡!
所有的無力來自於不敢為自己展開行動與負責,
並讓恐懼失敗的憂慮大過了挑戰冒險的勇氣。
於是,
生命力才會在看似安逸的狀態中逐漸萎縮,
而信以為真的認為自己無法獨立自主。
在依賴中看似安全,卻必須用生命的熱情做交換,用配合替代積極創造......。
當我願意為自己行動,
我就生長出一絲力量,
然後透過行動明白與了解更多自己的可能性與潛力。
在這過程中,
我允許別人支持我,
而不再只是做一個永遠支持別人前進的角色。
我允許自己提出請求協助,
我允許自己可以在經驗的累積下增加智慧並一步步調整,
而不再因為害怕出糗或不完美而停滯在原地,
那如一灘死水的舒適圈裡。
我也學著接受變動無常的恆常,
然後更放鬆的迎接所有的變動而不逃避、推拒。
當我張開雙手擁抱改變,便發現宇宙源頭偷偷送來機會與豐盛,
要我相信我值得,
也可以實踐我曾渴望的心願,不費吹灰之力。
原來,真正阻礙我回到源頭的是我自己,那自以為聰明的頭腦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